在波澜冰冷的雨夜,地上流过的血水,和单膝跪在地上, 手里拿着刀的男人。而他与男人紧紧相拥。像妈妈一样照顾自己的哥哥……在遥远的古代世界,抱着自己拍屁股的红衣男人……在极冰雪原上,猎豹和自己一起奔跑……这些是……?不,不对。他明明记得,来这里时,身后散发出来一阵强大的红光……三生石!眼前的男人正关切地看着夏雨安,和夏司岚的长相一模一样。哥哥也进来了吗?可眼前的人给他的感觉, 却又不是哥哥。不,确切的说, 不是这个时间点的哥哥。夏雨安虽然还沉浸在刚睡醒的幻梦中,但尚能思考。人在每个时期,每个年龄段,每个时间节点的行为,感受,性格,对外界的反应,是有微妙不同的。甚至是三观和感情。这就是为什么同一个问题,在几年前后去采访一个人,会给出不同的回答。同一张调查问卷,也会有不同的答案。“我……我看到了一些陌生的往事。”男人笑了,耐心地为他解答:“天地始开,混沌初生,这里是无边上界,你又是我灵力所救,在梦生之时,看到一些平行世界奇异之事,也属平常。”“那些都是真的吗?”夏雨安抓住夏司岚的袖子。夏司岚修长画骨的手覆在夏雨安的手上,拍了拍:“也许。”“也许?”“可能是某个时空的真实,也可能是你单纯一场幻梦。”夏司岚亲昵地伸出手,捏了捏夏雨安的小鼻子:“我又不能钻你神奇的小脑袋里看看,谁知道呢。”他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蹭到的土:“起来吧,你的成年礼快到了,准备一下,到时候好进行洗礼。”“你为我洗吗?”男人眨眨眼,语气空旷:“当然。”这时,有人来宣告:“司岚仙君,重明仙君到了!”“是吗。”夏司岚语带惊喜:“我去看看。” 在波澜冰冷的雨夜,地上流过的血水,和单膝跪在地上, 手里拿着刀的男人。而他与男人紧紧相拥。像妈妈一样照顾自己的哥哥……在遥远的古代世界,抱着自己拍屁股的红衣男人……在极冰雪原上,猎豹和自己一起奔跑……这些是……?不,不对。他明明记得,来这里时,身后散发出来一阵强大的红光……三生石!眼前的男人正关切地看着夏雨安,和夏司岚的长相一模一样。哥哥也进来了吗?可眼前的人给他的感觉, 却又不是哥哥。不,确切的说, 不是这个时间点的哥哥。夏雨安虽然还沉浸在刚睡醒的幻梦中,但尚能思考。人在每个时期,每个年龄段,每个时间节点的行为,感受,性格,对外界的反应,是有微妙不同的。甚至是三观和感情。这就是为什么同一个问题,在几年前后去采访一个人,会给出不同的回答。同一张调查问卷,也会有不同的答案。“我……我看到了一些陌生的往事。”男人笑了,耐心地为他解答:“天地始开,混沌初生,这里是无边上界,你又是我灵力所救,在梦生之时,看到一些平行世界奇异之事,也属平常。”“那些都是真的吗?”夏雨安抓住夏司岚的袖子。夏司岚修长画骨的手覆在夏雨安的手上,拍了拍:“也许。”“也许?”“可能是某个时空的真实,也可能是你单纯一场幻梦。”夏司岚亲昵地伸出手,捏了捏夏雨安的小鼻子:“我又不能钻你神奇的小脑袋里看看,谁知道呢。”他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蹭到的土:“起来吧,你的成年礼快到了,准备一下,到时候好进行洗礼。”“你为我洗吗?”男人眨眨眼,语气空旷:“当然。”这时,有人来宣告:“司岚仙君,重明仙君到了!”“是吗。”夏司岚语带惊喜:“我去看看。” 他身形急切,朝着侍从引路的方向飞去。夏雨安看着夏司岚焦急的身形,眸中有些许失落。他从来,没有展现过这样的一面。小小的灵兽猫妖怔怔地望着夏司岚远去的背影。良久,夏雨安也站起来,看着身后的树,和被自己睡歪了的草叶。夏司岚,自己,重明……这是……?他和哥哥的某一世?前世?甚至是…第一世?混沌初开,夏雨安更倾向于第一世……很快,“原主”的记忆和感情就冲昏了夏雨安的大脑,完全被之所占据了。夏雨安呆呆地望着眼前的“猫尾草”,这是帝君特意找来种子,吩咐下人为他种的。这里是天庭,夏司岚是凤凰帝君,执掌星宫。而他,则是被司岚帝君所救的一只灵猫。他是夏司岚一手养大,从幼年,一直到现在快成人礼,已经过了几万年。而他,不知何时,早已情窦初开……情根深种。只是,帝君只是把他当做一个爱宠,或者一个抚养长大的后辈,宠他纵他,哄他照顾他,却应是没有一丝爱的。他要的不是长辈之爱,是成人之间的情爱。这么多年,也越界过,可帝君只当他是撒娇任性不懂。越是这样,他就越想得到。夏雨安将手里的猫尾草掐得死紧。尽管帝君抚养他长大,但他非亲非师,可硬要说起来,还是有一种禁忌之感。但越是禁忌,他还就越想要一窥究竟。谁说不能和照顾自己长大的帝君在一起呢?夏雨安望向夏司岚离开的方向,眼神里有一丝迷茫,但随着思考,慢慢变得坚定。他的眼神清明起来,瞳孔里映着清晨的蓝天。夏雨安敛下浓密的睫羽,重明仙君是帝君的至交好友,他们地位相同,在天庭里都以仙君相称,实力也不相上下。当然,不是他偏心,在夏雨安看来,重明仙君的实力其实是与帝君不可比的。帝君的战力,在整个天庭无人能出其右。但起码重明仙君是能和帝君平起平坐的地方存在。 那他呢?就这么懵懵懂懂让帝君宠一辈子么?一只小猫。帝君捡的。没人要的小猫。他不甘心。帝君什么时候回来?他等啊等,叼了一些草药做研究,琢磨怎么炼丹,如何能对帝君有益。日暮西沉。终于,天边映出一个红色与雪色相衬的身影。那抹美丽的影子由远及近,落在了夏雨安身前的草地上。夏雨安扔掉草药,变成人形朝夏司岚扑去:“帝君!”夏司岚颔首应了一声,伸出胳膊扶住他:“怎么又毛毛躁躁的?小心摔倒。”“我才不会摔倒,我都两万八千岁了,我要成年了。”“成年了,依然是黏着我的小猫。”“哼……”夏雨安低头,看到夏司岚手里保护的东西:“这是什么?”